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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副司长在重庆市建设工程造价监测工作会上的讲话
日期: 2017/12/27 来源: 【文字大小: 【关闭】【返回首页】

 

卫明副司长在重庆市建设工程造价监测工作会上的讲话

 

今天,借这个机会向大家汇报一下工程造价监管的内容,其主题是:当前工程造价面临的形势;工程造价改革的重点;工程造价监管如何走出去,服务于国家“一带一路”发展战略以及发挥工程造价监测的作用。

当前我们面临的形势:从整个宏观层面来讲,有造价咨询结构的调整,还有投资的变化。首先,看供给侧改革。在新时代、新思想的指引下,国家宏观层面推行了重大的改革,财政投资里实行了PPP,这个方向对整个建设行业将是一个重要的变革。简单地说,它改变了过去三个阶段、八个环节的基本建设程序,从项目投资、项目设计、项目施工、监理、检测、运营维护到物业管理变成一个人、一个运营商。那么,在这个过程里,建设行业的交易性制度成本将会大幅下降很多,招投标变成自己跟自己的事情,很多领域都要发生深刻的变化,这个变化就是供给侧改革。改革的结果是什么?比如说,一个项目是谁来做?设计、施工、监理都是一个人,它还需要去招投标吗?它还需要别人做咨询吗?去年,中建总公司总产值营收一万个亿,而建筑业全行业营收是19万个亿,它一家就占了二十分之一。第二名是多少,第二的上海建工不到它的一半,那么再往后面的很多,连一千个亿都不到。可它前几年多少?两千亿,三千亿,五千亿,一万个亿……就这个速度,现在整个投资也是它,设计也是它,运营维护、管理全是它一家人。

前不久,据一个省级建设集团老总讲,原来我们到地方去的时候,建设局领导根本不见我们,现在去了以后,县委书记、县长亲自见我们,为什么?我带着资金,带着项目,我是业主了。活是我来干,我还偷工减料吗?还粗制滥造吗?后期运营维护是我,所以整个设计、施工理念全部发生改变,这是第一个政策。第二个政策是什么?税收政策。一个国家层面的税收是什么概念?营改增。我们造价行业去年努力奋斗,实现了营改增计价依据的调整。从去年到今年,明显感觉营改增的推动产生了深刻的变化。今年5月某省资料显示,全建设行业里面,有40%的企业通过营改增税负降低,有20%的企业税负没有发生变化,但是还有一些企业税负增加。谁增加谁减少?大家知道,建设行业的地材比较多,很多地材没有发票,不能抵扣,但是营改增告诉它有一个事情能解决,是什么?你可以盖厂房搞基建,用盖厂房搞基建的钱抵扣发票。这个时候,施工企业想了什么办法?盖装配式工厂。像中建这样的企业,每年得交的税都是几百亿,几百亿里面拿出一点点出来盖厂房,这样可以少交税,所以装配式厂房是免费送给它的。反而那些规模小的企业,整个的税收就几万块钱,能盖得起厂房吗?这一段时间,很多规模小的施工企业苦不堪言,而规模以上的施工企业拼命盖厂房,该交的税变成了厂房抵扣,所以装配式这项政策加上国家产业政策的促进,把我们多少年来想干的事情、想办的事情、没办成的事情,现在在积极的推进。这一场深刻的变革出现以后,装配式建筑工业化生产背后有这么强大的经济动力推动,那么这个行业的变化、革命就已经悄然来到。还有一个政策,从2012年开始,国家的固定资产投资增速逐年下滑,已经都下滑到个位数。固定资产投资增速下滑意味着什么?我们去产能的道路还是异常艰难,同时在这个下滑的过程中,国有固定资产投资增速反而上升,在一个时候拐点上去,这是什么时候?这就是推行PPP的时候。也就是说,在整个固定资产投资下降的同时,国有投资增速反而上升,这样就加剧了行业变化,这是我们当前所面临的一个基本形势。

回过头来再看我们造价,咨询业营收结构中,占58%的是房屋建筑,房建这个板块主要在房地产市场。造价有一个扫尾效益,房子盖完了,要算一道钱,交工了,还要算一道钱,所以我们的营收是增长的。未来的形势,房屋建筑这个板块是我们的,但我们的收入结构大量集中在结算阶段和实施阶段,如果前面说的那个条件一旦成立,我想问一下:结算阶段造价咨询,还需要别人帮忙算账吗?这个项目投资也是它,施工也是它,设计、监理、运营维护全是它,还需要造价咨询企业去帮它算账吗?分配多与少,都是企业内部流动,企业内部划账转账。最近一个时期,很多设计院、很多施工单位并购重组。有一个施工单位,今年就并购了六家甲级设计院。它必须走这一条路,通过资本运作,通过全产业链来运营维护。那么,装配式的推进,再加上PPP来了以后,整个建筑业的生产方式都发生了变化,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样解决当前的问题?这是企业经营面临的形势。

另外,就是咨询企业的困惑,无外乎两个,一个是造价资质管理,一个就是造价资格管理。在国务院看来,工程咨询取消,工程招投标代理也要取消,所以就明确工程造价资质要取消。后来我们跟国务院反映,目前工程造价资质取消条件不成熟,所以暂时保留。但是,从我个人来讲,终极目标一定是取消,取消了怎么办?国务院提出来要加强事中事后监管,前期门槛要降低,进来以后,事中事后只能强化,不得削弱,这就是整个改革的理论基础。根据国务院的要求,要改变过去这种事前门槛,事前是谁来办?行政许可大厅。要求简政放权,那怎么样解决企业的监管问题?服务行业的监管尤为重要,原来那个方式只是一个门槛,入场券进去以后,最多有一个随机抽查,隔墙扔砖砸到谁就是谁,缺乏公平。那么,我们怎么样把它常态化、固定化、程序化,让大家没有感觉的时候,监管就形成,怎么样实现这么一个模式?造价资质里面,造价员、注册造价师考试出现了考试经济,通过率极低,每年10%。造价工程师反复去花钱买书学习,考试考完以后倒过来,他把这个成本转嫁给谁?行业里面挂证、卖证,这都是极其不公平的一个现象,反过来出现了一种食利阶层,出现一种剥削阶级。挂证、考证,我们怎么才能把它清除出去?放低门槛?谁都能当一级造价师,这也不利于人才梯队的建立。所以造价员取消以后,我们要建立二级造价师,二级造价师要强化宽进严出,强化继续教育,建立人才梯队制度,这是一个重要的方法,一个大的发展方向。

很多部门反映,为什么你们要搞价格管理?为什么要有一个定额?汽车有定额站吗?汽车有造价咨询机构吗?航天飞机有造价咨询机构吗?为什么你们这个行业还有造价咨询机构,还有组价,能解释得出来吗?我生产家具,生产灯泡,我是不是也找一个造价咨询机构来组个价?为什么要有这个机构?是不是干扰了市场的价格?所以很多地方改革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提出取消造价。某省改革试点,把下属的机构只保留了一家,其他机构全部取消,保留的一家就是标准定额站。为什么要把造价保留?市场经济的核心是价格,价格机制的形成、价格机制的监管是市场发挥作用、市场正常秩序运行的重要手段。建筑行业是一个期货,不是现货交易,所以价值形成、价格形成是在交易中不断形成、不断完善的,所以对其价格的监管、对其秩序的维护,政府监管部门必须要履行职责。雄安新区在推进事业体制改革,河北省说招投标我们可以交给市场,但招投标的价格监管就是政府要加强的事情。政府又不能参与过多的该由市场机制、价格机制形成的内容,现在的价格机制形成过程里,干扰价格机制形成的比比皆是。全国的计价依据不统一,全国定额不统一,造成了造价咨询机构到了一个省就换一套定额,到了一个地方换一套定额。有些地方借机进行地方保护主义,严重阻碍市场大统一的形成,所以这也都是我们面临的形势。再加上计价软件,给我们提供辅助工具的软件公司,我们也缺乏监管,这些现象和内容都是有损于价格机制形成的,都是违背市场决定价格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再一次认识造价,它的作用是什么?在整个项目全过程只有一个单位从头到尾都要参与,就是造价,其他单位都是过程。有同志曾经向我司提出强烈建议,有些地方建立以工程监理为主体的全过程咨询服务企业,为什么标准定额司不建立工程造价的全过程咨询?你们为什么不开展这项工作呢?企业的经营活动是企业的事情,政府对企业过多过度的指导都是干扰。我们认为工程造价咨询贯穿全过程是一个客观的规律,而现在的造价咨询企业,纯做工程造价咨询的占比非常低,绝大部分企业已经是混合制企业,所以早已经进入了工程全过程。因为只有全过程的发展,特别是做项目前期造价咨询的企业,才会发出光芒。如果仅仅抓住调解纠纷、决算这个板块的造价咨询企业,只有一天一天在恶劣的斗争里面,寻求夹缝中的生存,这不是未来发展的方向。我们强调全过程咨询,同时作为造价监管机构,也要及时地向大家提供全过程咨询所需要的计价指数、指标、概算估算等计价依据,这样才有利于企业走向全过程、全产业链。我们要结合PPP项目,结合营改增建立全产业链、全过程造价咨询,否则造价咨询、价格服务又会被隔离起来。香港把这个叫测量师,我们呢?香港测量师协会到建设部,我们有五六个“师”跟一个测量师坐在一起——人为分割了。

那么,工程造价改革的重点是什么?根据国务院关于十三五市场监管规划的要求,明确地指出了加强和改善市场监管是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迫切要求。三中全会强调了市场经济决定作用,紧接着,国务院采取了一系列加强和改善市场监管的要求,进一步解决市场规则、地方保护、竞争不充分的问题。在造价咨询领域,不平衡、不充分的矛盾非常巨大,如何去化解、如何去将生产要素有效配置,这是我们要深刻认识的。加强和改善监管,也是政府转变职能的迫切要求。政府职能转变很重要的一句话,就是从发展的主体转为推动发展的主体。我举个例子,大家都可以理解。比如说,房地产的供给侧改革,我们讲的保障房,过去我们怎么办的呢?政府部门组织大家盖保障房,盖完以后分配,问题一大堆,老百姓端起碗吃肉,放下碗就骂娘。那么这一次我们讲,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怎样提供保障房?共有产权房。政府提出来了,谁去做?市场去做。政府推动很快,今年有的省、有的地方,共有产权房就开始分配入住了,开始摇号了。为什么有这个变化?政府也在思考。在市场运动里,从发展的主体变成推动发展的主体,这是政府职能的调整,但这个调整必须有一个市场监管,而且是要科学高效的监管,才能更好地履行政府的职能。政府要进行深刻革命,职能也要进行调整。

加强监管,要将僵尸企业及时清除,形成鼓励竞争等等,这里我就不再说得更多。那么,监管要实现互联网技术,实现人工智能新态势的要求,所以我们提出了工程造价的监管新模式,这个模式就是工程造价资质终极取消,这就是“放”。要将造价的股权改革进一步地放,让市场充分发挥作用,同时加强事中事后监管。在这个之前,很多单位都意识到,比如说工程咨询,跟我们造价一样,只有前期有个门槛,后期就一个双随机检查,把资质放开以后,这个行业怎么去管?其他行业中,设计单位谁去监管?事中事后分析、施工图审查;施工企业谁去监管?施工过程监理监督;会计师谁去监管?审计;造价事中事后谁监管?按照职级问责?这种监管是不允许出现的。前几天,我看一个材料,说为什么要设立股市,说股市是毫无意义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对上市企业的监管。一个企业上市了,有很多优点,可以融资、资本运作,但同时对你的监管,大家都在看着。所以一个企业、一个行业一旦缺乏监管,乱象丛生。会计师行业,他们监管最大的特征是什么?不准做假账,严格按会计制度办,就是说的要忠于职守。我们造价行业,业主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叫干坏事干坏事,叫干好事干好事,没有这个职业的宗旨,这是绝不允许存在的,因此必须要形成这个行业、这个领域的监管机制。举个例子,设计怎么监管?靠强制性条文、强制性标准。高速公路怎么监管?超速、消防、报警。造价监管,不是把造价咨询企业的东西,你的配方、你的商业秘密全权给我,这对于我来讲毫无意义,相反我们是要跟企业送大礼包,送什么大礼包?现在我们的造价咨询企业要报送的材料和软件六七个,苦不堪言,而且绝大部分都可以作假,失去真实性。举个例子,就像工厂生产一样,环保监管不是监管你的工艺、配方,是监管你的排放浓度。对造价咨询企业的监管,是监管你的质量,监管你的计价行为,但是并不监管你的商业秘密,而是要保护你的商业秘密。监管什么?单方造价指标。

前段时间,一次造价监管发现某个工程每平米钢筋用量和别的工程差异很大,怀疑这工程质量有严重问题,后来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地震设防烈度不一样,钢筋用量就不一样。监管造价,就不要监管这些东西。能监管哪些,不监管哪些,我们有严格的制度,有个什么制度呢,目录清单制度就是要监管的内容。政府要建立目录清单,要给企业明确提出,哪些东西我监管,哪些东西我不监管,要大家认同的。不是说你把你的东西全部拿过来,全部交给我。我经常举一个例子,你是裁判员,就不要做教练员的工作,教练是教练,裁判是裁判,两个分得很清楚。所以我们要建立目录清单,建立统一格式清单,这是监管的内容。那么,市场监管我们还要解决什么问题?建立统一市场,加强市场领域的执法等等这些内容。

我们要做人工市场化改革,很多人说毫无意义,把人工费调来调去,跟原来的定额有什么区别。深入学习十九大,坚持以人民为中心,我们从事建筑行业的农民工工资、农民工权益却得不到保护。农民工的工资还拖欠?农民工的权益还不保护?给农民工的工资还不实说,还拐着弯说?所以定额对人工费的改革必须要与市场接轨,要让农民工知道自己的权益,明确自己的要求,这是我们一个以工人阶级为主体的政党必然的要求,有的人居然还说这个人工费改革错了。在造价行业里,造价师执业资格里,要明确坚持政治正确。造价工程师如果没有明确的政治立场,是不能进入这个行业的。人工费的改革阻力很大,但这个方向、这个目标是我们坚持党的领导的具体要求。

同时,我们要推进共享计价依据,编制共享定额,形成全国一个定额、一套数据、一个政策。一个造价咨询公司,走到任何一个地方,能极大的释放活力,这就是监管的方向。同时取消年检制度,不年检怎么办?我们要实行企业自我信息公示制度,也就是说你把你的业绩、你的人员情况自我公示,如果发现公示有误、弄虚作假,直接清除,建立诚信体制为核心的市场监管机制。现在企业的资质、业绩、人员有没有弄虚作假的?肯定有。怎么样能把它清除?从事前很难,要从事中事后来管。企业业绩公示的时候,造价师个人公示的时候,造价师没在这个企业干活,没有他的业绩,他算不算挂靠?企业自我公示,自己对自己约束,而后面约束它的就是信息监测了,这就是我们的思路。让企业没感觉到有人在管他,没感觉有一个监督,但是时时刻刻,它的行为都记入了信息技术的监管范围之内,让企业开心创业。诚实守信的得到支持,搞转包、搞挂靠、搞卖证没有市场、没有机会了,你干了什么、没干什么清清楚楚了,这就是整个监管的内容。同时,服务就是要建立工程造价指标、指数,在项目前期运营、维护期,让造价咨询企业都能够得到及时的服务。

过去,有些定额站迟迟不肯修订定额,新的制度迟迟不肯颁布,定额解释排队解释、拿号解释、摇号解释……这样一些内容都要通过指标的服务消除。要把前期的估算、概算,作为服务的主攻方向、发展方向,把合同价格交给市场,由市场去决定,这是全过程的内容。同时要启动共享定额,共享定额解决一个什么问题?我们不要每个省编定额,将来能不能实行一个省编,大家都一起用。为什么这么做?我前面讲的产能过剩,去什么地方?去一带一路。我们将来做一带一路的时候,也可以采用共享定额的模式,向周边沿线的国家建议共享定额发展方向,这样有利于造价咨询企业走出去,形成中国的理论自信,道路自信,形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重要组成部分的造价理论、造价制度。我们要推共享定额,有了共享定额,全国统一定额就形成,全国市场就形成。同时我们现在还在促进定额“双创”,怎么“双创”?改变定额传统的计价模式。比如说,我们现在要有目标性来确定定额,确定它的单方造价。举个例子,我们今年推动了门窗、防水定额,怎么推?过去编门窗定额跟防水定额要编有多少个工,有多少个人,有多少个料,现在不跟你讲这些。20年的防水屋面单方造价指标是多少,就定这个数字,企业自己去竞争。你拿到这个指标,用什么材料不关心,20年之内漏水了,你过来糊,出了问题你赔,赔不起保险来赔。过去老是强调这个那个材料,已经阻碍了企业技术进步——规定死了只能用什么、都要用什么料,就没法创新了。门窗我们就规定核心指标——传热系数,规定北方传热系数1.0的时候每平米多少钱,然后门窗生产企业就按照这个单方造价,爱用什么木的、复合的、铝塑的不关心,只要能够达到这个要求,定额就这么多钱,达不到、出了问题——保险质量监管。这样的“双创”,建筑行业价格资源配置的核心作用就发挥出来。过去定额怎么编?算得清清楚楚,又算的糊里糊涂。李克强总理特别强调“双创”。定额的“双创”,长期有一个悖论:没有标准就没有定额,标准编完了再编定额——没那概念,我们绿色定额,那就是绿色标准没出来;装配式标准没出来,装配式定额先出来,为什么?我要修一条铁路,等你把铁路都修完了,你才说造价是多少,要你干吗?没修铁路以前就要说,这条铁路要花多少钱,这才是你的本事,这就是定额服务的方向。最明显的例子是保障房,最需要定额的时候拿不出来,等到保障房都搞完了才把定额拿出来,有意义吗?不靠前。现在人人都往前,质量第一,安全第一,科技龙头,规划龙头,连纪检都要挺在前面,定额还跑到后面,行吗?都是要靠前指挥,所以促进“双创”也是一个发展方向。

再一个给大家汇报一下工程造价的监测,也是我们这次要讲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要建立造价信息监测系统。国务院有明确规定,有的企业还在质疑,凭什么监管?我凭什么报数据?党中央国务院的命令必须执行,还有回旋余地吗?还要讨价还价吗?任何一个部门、任何一个执业单位都要贯彻中央的决定、贯彻国务院的要求。而且,这也是当前中国经济采用大数据服务于市场主体或市场监管,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发展途径。我们要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我们要建立起中国的人工智能大数据,我们要抛弃过去。中国的定额,原来是学国外的,现在要学中国人自己的。我们要在2035年、2050年让中国的造价系统、中国的定额理论引领世界!这是我们强起来的重要标志。比如说,前面讲装配式建筑,全世界装配式最多三层楼,三层楼以上一般都没有装配式的,中国的装配式一来都是二三十层,世界上少有。以中国人的智慧,我们有理由相信,我们发挥独特的优势,如果装配式这条道路走出来,我们就能走出去,我们就能够把建筑产业技术带出去。所以大家一定要有这个理论自信、道路自信。

我们要根据国务院的要求,来推动本行业的发展。但是问题也很艰巨,造价咨询企业每一家用的软件都不相同,格式、数据量分散,执业的瓶颈很严峻,那我们怎么办?这个时候要做监测,要求建立一个三级平台。市县这一级造价咨询企业的计价软件里面,要嵌入监测的内容,在计价软件形成过程中,自动的将其监测的信号发送到市县定额站。市县定额站根据预警指标实施动态监管,对数据提出警告,采取行政措施促其改正,形成的数据传送到省级造价站。省级造价站发布指数、指标,形成建筑市场形势分析报告。超过万亿级的市场里,房市有房市指数,股市有上证指数,都有指数,但唯独我们建设行业没有指数,为什么建立不起来?落后。所以,我们通过监测建立本地区、本行业、本领域的建筑市场分析,对市场进行预测预判,有利于指导宏观经济,这个时候就发现建筑市场的监管是什么。房地产市场监管最核心的指挥棒是什么?房价指数。房价指数一旦脱轨、一旦变化,就是各级政府部门集体行动的标志,而我们由于没有建立建设市场指数,所以市场的预判不知道!这是非常可怕的。很多国家都有劳工指数,都有造价指数,就我们国家没有。我们还怎么样富起来、强起来?还怎么样走出去?怎么样弯道超车?所以必须要加强这方面。国家的市场分析研判,要成为国民经济形势分析的重要组成部分,这真正地体现市场经济的重要内容,真正体现价格是核心机制。价格是市场竞争的核心,价格的地位让造价的地位能够体现出来。

我们讲监管,具体做法就是计价软件自动的把监督清单嵌入进去,哪些内容要企业报,哪些东西不要报,一定是公开透明的,大家都一样的。拿过来以后,我们要形成单方指数,提出预警分析,软件再进行大数据指标发布,就这么一个全过程,就把工程造价长期要建立大数据库、大平台,多年想做没做、多年想建没建的事情,把它建起来。建立目录清单,统一格式、统一要求,将来一个时期怎么实现?重点就在指数监管异常行为。为什么这个容易做到?因为工程造价是多少,企业很清楚,而且也不需要什么备案、报价,一个备案都不要,一个报价都不要,打开电脑显示预警、预报信息就进行核对,没有显示出来就通过,这就是人工智能的监管。可能刚开始还做不到,很现代化,很科学化,但是大家一起来研究,一起来推动,就好像坐在高速公路监视哪个地方车速过快,一闪红灯,就把造价咨询企业叫过来,你这个地方为什么单方造价超标?你解释有理由就通过,没理由、弄虚作假、违背行业职业道德,那什么商业秘密都必须要给你揭穿,这就是政府监管。

好了,这个里面数据安全问题、倒卖数据问题,我专门讲一条软件公司的监管。在这个活动里面,任何机构、任何软件公司,如果说有不当的行为,违反国家的数据安全,必须受到严惩和重罚,而且造价咨询企业有权检举、揭发、控告,政府有权利对他直接进行处罚。这也是防止改革碎片化的一个重要举措,这样也把我们长期想做的诚信体系建设、动态指标、挂证监测等内容解决了。

最后一点,给大家再汇报下“走出去”。走出去,我们要解决什么?工程造价咨询行业能不能走出去?一带一路亚投行设立以后,70%的资金,70%的工程,是中国人在干。中国的企业百分之百用到中国的定额,但我们的定额没有走出去。企业已经把定额带出去了,但是我们的服务没跟上去。走出去最大的问题是什么?风险控制。美国人出了一个报告,说一带一路投资失败比例远高于全球其他一般投资的失败,所以一带一路投资风险很大。那个报告一出,我们很多企业都不敢走出去。实际上我们要认真分析,企业走出去不是单打独斗,背后有祖国强有力的技术支撑,强有力的信息支撑。走出去,是我们要引领世界的一个重要标志。所以造价咨询服务不是造价咨询企业自己走出去的服务,是各级造价管理机构都要支持的事情,也是靠前服务的主要内容。所以,我们要有国际化的战略,要研究当前造价咨询企业存在的困难和问题:碎片化,知名度不高,数量多,低价竞争,收费过低,骨干人员少,跳槽较快等等。这一系列内容都是阻碍造价咨询企业走出去存在的困难,有的是国内市场的困难,更多的是走出去的困难。我们相信这一项工作将会逐步实现,很多地方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广东以大湾区为基础,形成大湾区经济带,大湾区大造价、大数据;华东意识到这个问题,要形成华东大数据;京津冀一体化大数据、大造价、大定额。所以,在未来一个时期,只要发挥共享理念,发挥我们的制度优势,一定会形成强有力的方向,真正实现项目资金、技术走出去。同时,我们要扶持一批企业通过并购重组,通过造价师国际互认,推动国有企业风险防控机制,实现新时期工程造价新的发展。

谢谢大家!

 

 

————根据讲话录音整理

2017年1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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